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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皇后是傻子顾姝墨子良小说

顾姝墨子良 著

完本免费

穿越女强爆笑小说《听说皇后是傻子》主角是顾姝和墨子良,小说精彩讲述:新人类第一女杀手界顾姝穿越古代,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傻子皇后,本以为深宫生活无比苦逼,没想到她居然混得风生水起……

189万字|次点击更新:2020/05/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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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女强爆笑小说《听说皇后是傻子》主角是顾姝和墨子良,小说精彩讲述:新人类第一女杀手界顾姝穿越古代,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傻子皇后,本以为深宫生活无比苦逼,没想到她居然混得风生水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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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一面说着话,一面就往芸儿身上掐去,不拘掐着哪一处,非得用力拧上几拧,听着小丫头惨叫出声方罢。

  “看你这狐媚样子,就是个不安分的,成日家挑嗦着主子。一个奴才,长这么一张脸做什么?想要勾影主子吗?”

  嘴里说着腌臜话,周嫲嫲手上动作不停,在芸儿腰眼上拧了几拧,又伸手去掐她的脸。

  然而,她的手并没有掐到芸儿嫩豆腐似的脸蛋上,反而被什么东西扎了,痛的她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连忙退后两步,拼命地甩手。

  “周嫲嫲,您没事吧?”顾姝手里捧着一支人参,看着婆子反应,心里乐翻了,面上却装出担忧胆怯的神情,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
  “你……”周嫲嫲一句脏话到了唇边,抬眼看到二小姐满脸无辜,一时间竟也骂不出口。想着她毕竟也是个主子,外头还有好几号人躲着听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
  脏话转了个弯,出口却是:“二小姐既然管教不了这个丫头,老奴作为琉璃院的管事,自然要好好教育教育她!二小姐可千万不要拦着,否则传扬出去,别人以为我琉璃院的人没规矩呢!”

  还你的琉璃院?

  顾姝心头的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,捧着锦盒的双手暗暗用力,眼看那檀香木的盒子往里头凹进去了一点,她方才松开了手,强行将怒火压下。

  面上,仍是一副憨憨的神情,“嫲嫲说的都对,嫲嫲辛苦了,人参给嫲嫲补补。”

  芸儿虽然不忿,但平素这些人欺负惯了二小姐,料想她们得不到好处未必会肯厉害。即便真闹到二夫人院子里,小姐也未必会占到什么便宜,若不然,小姐也不会被人欺负了这么多年。

  想到这里,她转身又捧了两盒燕窝,上前去说:“这燕窝极滋补的,嫲嫲媳妇才生产,想必用得上。”

  因二小姐痴傻,芸儿软弱,周嫲嫲一伙人才敢在琉璃院作威作福。二夫人是极要面子的人,老爷对这个痴傻的小女儿也很关切,她们也只敢背地里摆布。

  真要闹出去,谁也讨不了好。

  她看了看那支人参,又看着两盒燕窝,最后将目光瞥向了桌案上。

  芸儿看出她的心思,转身又抽了一盒鱼翅出来,连同顾姝手中的那支人参一并塞到嫲嫲手里,鼓着腮帮子说:“二小姐身子差,需要多补补,周嫲嫲也不希望,太后来瞧着二小姐时,奴婢说出点什么来吧!”

  “你能说出去什么?老奴天天尽心尽力伺候二小姐,每每小心谨慎,还能出差错不成?”

  周嫲嫲只恨手里捧着东西,不能再给这多嘴的死丫头两下,却仍是不肯放过,往芸儿身前啐了一口方走。

  “哟,嫲嫲又得了这样好的东西呀!”外头传来另一个调侃的声音,不无羡慕。

  周嫲嫲得意洋洋地说:“那是,我可是这琉璃院的管事,这些东西,我不用,谁还配享用呢?”

  “没良心的腌臜货!”芸儿气的直跳脚,脏话都冒出来了。

  想到小姐还在旁边,连忙收声敛容,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,安慰说:“二小姐,没关系的,我们这里还有好多!”

  顾姝摇头,“反正我也不吃。”

  心里,却是心疼与叹息。

  看今儿的样子,芸儿平素没少被这些婆子欺凌,这些年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。

  不过,顾家二小姐既然并非真的痴傻,难道就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婢女如此被人欺负?

  她苦思无解,索性便不去细想,只拉着芸儿进里间去,从箱子里翻出了散瘀的药物。

  “你把衣服脱了,擦药!”顾姝憨笑着,将两个小瓶子举到芸儿面前。

  芸儿望着两个小玉瓶子,又看看放在角落里的漆黑箱子,十分讶然:“二小姐,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?这样好的玉瓶子,可难得的很!”

  不等顾姝说话,她又疑惑道:“二小姐平时不许奴婢碰那个箱子,难道就是因为里面放了这些宝贝吗?”

  顾姝无语。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刚才被人拧了?现在的重点是瓶子吗?

  她实在不想多费口舌,直接暴力将芸儿按到在床,把衣服扒拉下去。

  白皙的肌肤上,青一块紫一块的,还有不少细碎的伤口。

  饶是顾姝常年刀尖上讨生活,也被这幅样子吓住了。

  若一个江湖杀手的身上出些这些,定然不会奇怪,可这些恐怖的伤痕,出现在一个侯门小姐贴身婢女身上,怎会不令人吃惊?

  “二小姐,别看!”芸儿有些窘迫地把衣服拉上,仿佛将那些伤痕遮掩住,便不会想起那些屈辱的事情了。

  顾姝松开了钳制芸儿的手,由着她又将衣服穿好,盘腿坐在床上不言语。只是将两个瓶子塞进芸儿的手里,用命令的口吻:“药必须擦,你不擦,我就天天帮你擦!”

  一直憨憨傻傻的二小姐,突然间强势起来,芸儿彻底地呆住了。在二小姐的凝视下,她只是木纳地点了点头。

  入了夜,顾姝早早地哄着芸儿去睡了,只等熄了灯,便摸出了夜行衣套上,带齐了装备。

  刚推开窗子,便看到蛋小三悬在空中,大爷似的翘着牙签腿,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
  “杀人。”顾姝言简意赅,行动也很利索,一巴掌就将蛋小三拍墙上去了。

  她一只脚抬上窗口,蛋小三又顽强地飘到她面前,身体后面拖着长长的液体。

  “你想去杀谁!”时空客服惊恐地瞪大了眼,“你别忘了,你是穿越过来的,你做的每一件违背天理道义的事,都会遭到反噬的,遭罪的可都是你!”

  顾姝危险地眯起眼,转了转手里的匕首,一把逮住蛋小三的小蹄子,“我是一个杀手,会做的就只有杀人这一件事!更何况,那周婆子都欺负到我头上了,把芸儿往死里整,杀了她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!”

  “一旦你做了多余的事,时空机器的故障就会越来越严重,到时候就算你完成了宿主的任务,也可能会被时空机器扔进虚空里,瞬间化为粉末!”

 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,蛋小三不带喘气的,“你回不了二十一世纪,也报不了仇了!”

  “你为什么不早说清楚!”顾姝恨的咬牙,双手齐下,将那颗蛋揉、扯、摔、打,不足泄恨。

  “哎,妈呀!好晕呀!我晕车啊!”蛋小三神志不清地胡乱应道,“早说了,你还能答应留下来吗?反正契约已经完成了,你现在想回去也回去不了,只有死路一条!”

  顾姝深吸两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那团蛋饼拍了拍,等它恢复成蛋的形状,才笑眯眯地说:“我这个人呢,能屈能伸,一时受了委屈也不算什么,但过后肯定要找补回来的。”

  “不要那老婆子的命也可以,但她的嘴太毒,手太狠,这两样我是必定取走的。”

  蛋小三瑟瑟地往窗外飘,干笑道:“只要不弄出人命,随你怎样玩!”

  顾姝回身,往顾二小姐那口黑漆漆的大箱子里翻找。她一面翻,一面问:“宿主的记忆不全是怎么回事?很多重要的事我都记不得了!”

  蛋小三离她三步远的距离,分析道:“很有可能是时空机器故障后遗症。”

  不多时,顾姝便在箱子底下寻出了小盒子,打开一看,里头包着一包粉末,上面贴了纸条:催猪粉!

  下方有一行小字:每日服之,可令其食欲大开,快速增肥,最终爆胃而亡!

  顾姝想到周嫲嫲的身体,笑道:“我还以为。顾二小姐被人欺凌至此仍旧无所作为,看来下的都是暗招呀!这么说来,她是不是也在顾丽珠身上下了什么东西?”

  蛋小三瞧着微弱灯火下的那张笑脸,只觉得阴风阵阵,不自主地一个激灵。心里暗骂自己蠢,怎么就选择了一个这么危险的人来?

  “虽然这样,但还是不能轻易绕过了!”顾姝将那盒药粉仍旧放回去,又在箱子里找出好些毒药,挑了几样不要性命的揣身上,不顾蛋小三的阻拦,一路奔着琉璃院后头,下人居住的院子去了。

  第二天一早,顾姝正在扒拉白米粥就咸菜,琉璃院后头忽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
  芸儿连忙去看,走之前不忘嘱咐顾姝,不要偷吃。

  等她一走,顾姝便塞了几块五花肉进嘴里,又将碟子里的叠好,瞧不出少了几块。

  等她将嘴里的肉噎下,那厢芸儿一路憋着笑小跑进屋,说:“周嫲嫲的脸上和手上长满了包,看着怪吓人的!”

  看着她圆嘟嘟的笑脸,顾姝也笑了,说:“恶人有恶报!”

  芸儿顺着点点头,随即一惊,压低了声音问:“二小姐,你分得清好人恶人吗?”

  顾姝仍是装出一副憨态,点头说:“对姝儿好的,都是好人。欺负姝儿和芸儿的,都是坏人!”

  芸儿稍稍放心,激动地拉住顾姝的手,“二小姐说得对,您一定要区分好人坏人,否则,坏人就会欺负你!”

  顾姝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
  第9章 琉璃院出事周嫲嫲平时在琉璃院耀武扬威惯了,但众人碍着她在相府的资历,加上一张嘴会说,表面上都巴结奉承着她,背地里却恨的咬牙。

  如今见她脸上长出了奇怪的包,没一个敢与她亲近的。

  到了第二天,周嫲嫲脸上的包就开始化脓流血,变得更加狰狞可怖。几个婆子吓得去梧桐苑求二夫人,说要搬离琉璃院。

  刘敏才懒得管琉璃院的事,只说他们不安生待着,便打发出府去。

  几个婆子没法,又舔着脸来求顾姝。

  顾姝正愁她们几个在院子里碍眼的很,想着趁此机会打发了也好。

  可惜,还不等她出门去说,那厢芸儿却叉着腰站在门口,骂道:“几位嫲嫲平时偷懒耍滑也便罢了,如今二小姐要入宫去,院子里多少事需要打理?你们搬出去了,那些活计谁来干?”

  一个婆子道:“那周嫲嫲浑身恶臭,整个后院闻得到,谁知道是不是传染病?她若在院子里,我们是定不肯往后院去的。”

  又一个婆子说:“芸儿姑娘做不得主,还是请二小姐出来吧。”

  芸儿急了,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,“刘嫲嫲明知道二小姐身子不好,还拿这样小事来烦她!”

  “什么身子不好?傻子便是傻子,若没有顾太后撑着,她能入宫?不过顶了个虚名,还真当自己母仪天下了?”刘嫲嫲越说越来劲儿,索性也叉着腰,拔高了声音。

  “要嘛,姑娘就替咱们另外安排去处,要嘛,就让周嫲嫲搬出去!”

  几个婆子也连声附和,什么话也往外抖搂。

  芸儿毕竟年轻,脸皮子薄,加上又是被欺负惯了的,一时间没了话说,气的红了眼,却倔强地抿着嘴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  顾姝在屋子里听得清楚,连连叹气。自己要是再这么装傻下去,芸儿得被这几个老货活活欺负死!

  可就这么一个傻子,还有人想方设法地要她性命,若是个精明的人,岂非更加遭人嫉恨?她虽然不怕麻烦,但也没必要给自己添更多的麻烦!

  想了想,她开了门出去,憨笑着同几个嫲嫲见了礼,又拉着芸儿的手说:“周嫲嫲病了,得请大夫。”

  不知道为什么,芸儿一直强忍着的眼泪,在被二小姐拉着手时,忽然就往外掉,止也止不住。

  她哭着说:“昨儿看着也不严重,以为只是被虫子咬了,也就没请大夫;才刚得知化了脓,奴婢已经叫人去请了。”

  顾姝虽然在屋子里,但外头的事却听得一清二楚。才刚芸儿喊人去请大夫,整个院子,没有一个人动的。

  “若真的是传染病,可不是小事,得回了父亲!”顾姝知道,这些婆子都是欺软怕硬的,一旦事情闹开,对她们并没有好处。

  果然,听到傻子小姐这么一说,几个婆子都有些慌了。

  适才闹得最欢的刘嫲嫲听她这么一说,连忙道:“是不是传染病还不好说,还得是大夫来看了才是。老婆子这就找人去请大夫来!”

  说着话,她往人群中唤出一个年轻丫头来,嘱咐她:“一定要去请长街最好的大夫刘胜强。”

  年轻丫头应声去了。

  不等大夫来,那厢二夫人先来了,身后跟着乌泱泱的一群人,那个年轻丫头被两个小厮押着回来。

  “封锁院子,任何人不能出入。”刘敏厉声一喝,几个小厮四下散开,把住院子各个出口。

  众人都被吓住了,刘嫲嫲先问:“二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
  刘敏叹了一声,说:“如今琉璃院出了这档子事,也是我看顾不利。虽然我也不忍心,但既然发生了怪病,就不能让你们随意在外走动了。”

  “二夫人,得怪病的只是周嫲嫲一人,我们并没有染上!”刘嫲嫲连忙上前去,跪倒在二夫人面前,讨好道:“咱们可都生龙活虎的,但真不曾染病。求求二夫人,就放我们出去吧!”

  另外几个老婆子也齐齐跪下哀求。

  芸儿紧张地拉住了顾姝的手,不知该怎么办。

  顾姝脸上也是一副怯怯的样子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
  周嫲嫲脸上的脓包,根本不是疫病,不过是洒了些毒药粉,过几日自个儿就会好了。而现在大夫都还没有看过,二夫人就断定了那是疫病,分明是想借这个由头来控制琉璃院。

  一旦她这个二小姐传染上疫病,别说是入宫为后,就是在相府,都会被人弃如敝履。

  她看着庭院中的娇丽妇人,心里冷笑。打的可真是一手好算盘,蛇蝎心肠不过如此!

  芸儿拉着她的手忽然紧了紧,脸上现象出一抹决绝来。

  顾姝知道,芸儿一个小小的婢子,对上这个手段狠辣的女人,必定无济于事,反而会让自己吃亏。连忙死死拉住她,憨憨地说:“都听二夫人的!”

  “小姐!”芸儿担忧地唤了一声,可看到几个把守院子的小厮,再看看二夫人誓不罢休的模样,也没什么办法。

  顾姝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不要着急,自个儿行上前去,说:“二夫人说什么,便是什么,姝儿都听你的!”

  刘敏心里一个劲儿的冷笑,傻丫头,看你这次还不死吗?

  面上,她却装出一副柔善不舍,拉着顾姝说:“二小姐放心,我必定会叫大夫治好你们的病的。”

  说完,又冷眼瞧着跪在院子里那些老婆子,冷冷地道:“都给我听仔细了,在大夫没有结论前,谁也不准私自逃出去。要是胆敢犯了规矩,不说你们的命保不住,就是你家里的人,也难逃命!”

  说完,又同顾姝说:“一应吃的,用的,都会叫人送进来的。”

  她说完,便带着贴身婢子走了。刚出琉璃院,一直躲在外头的顾丽珠上前来,搀着母亲的手臂,笑说:“还是母亲高明,如此一来,父亲也不好再维护那小贱人。”

  十七八岁的少女,容貌瑰丽,心思却比蛇蝎还毒。

  刘敏洋洋得意,拍了拍女儿的手,道:“就算不死,也得叫她刮下一层皮来!”想了想,又问:“你不是说,那日的事,叫芸儿看着了吗?”

  顾丽珠笑道:“我是故意让她瞧着的。憨货身边的丫头,自然也是个蠢笨的,吓一吓什么都不敢说。但有她在旁边作证,父亲就不会怀疑是我推那小贱人下去的。”

  “虽如此,还是得小心才是。”刘敏不如顾虑地道:“留着她,迟早也是个祸害,得想个法子永远封住她的嘴才好!”

  顾丽珠含笑的眸子里泛起杀机,翘着嘴角,冷笑说:“只有死人的嘴才最能守得住秘密。如今琉璃院里头传染了疫病,那丫头体质单薄,被传染也是在所难免的!”

  母女两个,在害人这件事上,心有灵犀,彼此心照不宣地对看一眼,就便已经知道了各自的心思。

  “这件事我去做,你不要插手!”刘敏怜爱地望着自己女儿,仿佛看到了前途无量,“你是要成为皇后的人,别把自己双手给脏了。”

  “是。”顾丽珠乖巧地应了一声。

  如果两个人不是在谋划如何害人,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,该是何等的温馨和睦!

  而此时的琉璃院,仿佛被阴云笼罩住了一般,一向盛气凌人的那些婆子,也如霜打了的茄子,气势全无。

  顾姝拉着芸儿进了屋,关上门,两个人进里间。

  “芸儿!”顾姝双手搭在芸儿的肩上,强迫她看着自己,正色说道:“现在我说的每一个字,你都要认真地听着,并且记住。”

  芸儿再次被大小姐的气势吓住了,只是呆愣着点了点头。

  “我不傻了!”说出这四个字,顾姝也跟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至少,在这个小丫头面前,她不用再装了。

  “小姐别闹了,没人说你傻!”芸儿反应过来,以为小姐又犯了痴病,并不放在心上。只是担忧地道:“当务之急,是要找到老爷,说明琉璃院的情况,就怕二夫人在老爷那处说了些什么。”

  见她不信,顾姝也没再多说,转身坐在床上,分析道:“二夫人来势汹汹,又封锁了琉璃院的进出消息,就怕是父亲也未必敢进来。真要让她坐实了琉璃院有疫情的事,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
  芸儿觉着十分有理,顺势便点了点头。但随即,她又发现了不对,满眼惊骇地望着自家小姐。

  只见小姐盘腿坐在床上,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做沉思状,没有半点憨态!

  顾姝却没在意她的目光,继续分析:“所谓众口铄金,琉璃院是怎么都说不过梧桐苑的。所谓擒贼先擒王,关键点还在二夫人身上!”

  “小姐?”芸儿试探着唤了一声。眼前这个一脸老谋深算的人,还是她的二小姐吗?

  “什么事?”顾姝抬头看她。

  芸儿噎了口口水,顺道将脱口而出的惊呼与满腔惊讶一并压下,试探着再问:“您知道二夫人是谁吗?”

  顾姝笑道:“不就是我父亲的小房吗?”

  “啊!”

  芸儿终于抑制不住激动心情,尖叫着原地蹦了起来,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  瞧着那圆嘟嘟小脸上的笑容,顾姝也笑了。

  第10章 擒贼先擒王二十一世纪,顾姝身为杀手,一向是独来独往,就算是组织对她多多照顾,也是看在她身手的份儿上。没有一个人像芸儿这样,分明胆小怯懦,却几次三番地挡在她前头。

  虽然,她此刻借用的是顾家二小姐的身体,但这份情,她顾姝既然承了,自然也要为这个傻丫头着想。

  “好了!”等芸儿过了那股子劲儿,顾姝才起身,将她按到床上坐下,郑重地说:“我不傻了这件事,只有你一人知道。”

  芸儿点头如捣蒜,“奴婢明白,二小姐是担心,会有人加害你!”

  “聪明!”顾姝赞了一句,与芸儿并排坐下,说着自己的计划:“周嫲嫲脸上的脓包,只是我撒上去的一点药粉,如今既然被二夫人硬说成了疫病,咱们就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
  芸儿恍然大悟,想了想,又问:“怎么个还法?”

  顾姝从那口大箱子里取出那包毒药,嘿嘿一笑,“如果,二夫人的脸,也同周嫲嫲一样烂了,她还能说这是疫病吗?”

  “好主意!”芸儿赞了一声,可随即她又犯难,“可咱们现在出不去,要怎样才能把药粉撒到二夫人身上?”

  顾姝神秘一笑,并不回答,只说:“这件事我回去办,你还得去办另外一件事。外头这些老嫲嫲平素虽然欺负我们,但经过这次的事,她们应该会恨上梧桐苑。”

  “俗话说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我们把她们拉拢过来,有她们在外头挡着,也能轻松不少!”

  这次,芸儿没有立即应声。

  她是自小跟着二小姐长大的,二小姐痴傻这六年里,外头这些人没少欺负她。要她与这些婆子为伍,实在为难。

  顾姝瞧出她的心思,握了握她的手,沉声道:“她们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,我必定会叫她们加倍地还回来。但眼下,还用得着她们,等我们入了宫,她们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,届时有多少公道都能讨回来。”

  “好,奴婢听小姐的!”芸儿知道,小姐不会害她。

  想了想,她又问:“小姐,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?”

  顾姝道:“掉进池子里,醒来后就恢复了,抱歉一直骗了你。”

  芸儿摇头,“小姐变成那样,她们还不肯放过,若知道小姐恢复了,定然会变本加厉的!”

  顾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说:“我虽然恢复了,可从前的事,却不大记得了。”

  芸儿震惊,一声惊呼还未出口,便被她自己捂住了!她担忧地看着二小姐,“忘了也好,小姐下个月便要入宫为后,但愿宫里没有这许多糟心事。”

  她不肯说,顾姝也不再追问,反正顾二小姐的记忆一直在她脑海里断断续续的,总有一日会全部记起来的。

  “我有些乏了,先睡一会儿。”顾姝做出疲倦困乏的样子。

  芸儿起身,将被子拉开,服侍着二小姐睡下,随后抱起桌上那堆补品,出门去寻那些婆子去了。

  ——

  顾家二小姐染上疫病的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墨子良的耳中。

  彼时,君王正在鹤龄宫,看着奏表。那些奏表上,无一例外地加盖了顾太后的印章。

  “此事报给太后知道了吗?”墨子良烦躁地将奏表搁到案上,起身走到窗边。

  六月里,哪怕是到了下午,日光也仍旧毒辣的很。天与地之间一片热浪腾腾,连穿花拂柳而来的风,都叫人烦躁难安。

  洪松跟在君王身后,手里捧着热茶,恭敬地回道:“消息传了过去,太后已经摆驾顾府了。”

  “一个傻子也就罢了,她总不至于,要朕取一个身染疫疾的皇后吧!”墨子良冷笑一声。素未谋面的顾家二小姐的生死,实在不值得他放在心上的。

  洪松担忧道:“若是顾家二小姐没了,太后会不会让大小姐入宫来?”

  墨子良道:“顾家大小姐是庶出的,娘家并无什么势力,即便她入宫来,对太后的帮助也不大。太后不会做这等赔本儿的买卖,她一定会在世家女子中挑选好掌控的。”

  洪松道:“皇上可要早作准备才是。”

  墨子良自是清楚应该早做准备,但他也明白,要想夺回政权,并非一朝一夕之事。

  看着窗外满院的格桑花,他忽然想起月色下那双明亮的眸子,分明谎话连篇,却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!

  “玉桂坊哪里有消息吗?”他问。

  “还没!”这一下,洪松倒是好奇了,“皇上,那究竟是怎样一位女子,值得您如此挂心的?”

  “什么女子?跳梁小丑罢了!”君王淡淡置评一句,旋即又说:“嘱咐他们,若有消息,立即来报!”

  洪松更加好奇,但也深知主子的脾气,不敢多问下去。

  只得又转移了话题,说:“万贵妃着人送来了一碗莲子羹,皇上这个时辰要吃吗?”

  一提到万微澜,墨子良便想到她和别人苟且的事,想到自己被顾太后掣肘,无名火起,冷冷地道:“赏她自己吃了吧。”

  洪松赔着笑脸,将腰往下压了压,没敢动,也不敢说话。若真照这样回了,万贵妃自然不敢生皇上的气,自会拿下头的宫女太监撒泼。

  毕竟,这样的事,又不是头一遭。

  墨子良回过头瞧他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放缓了语气说:“倒掉就是了。”

  洪松这才笑说:“多谢皇上体恤奴才们。”

  顾相府。

  正厅,顾太后端坐在主位上,一身褐色翟衣衬着人气势逼人。

  顾昀坐在右下手处,二夫人刘敏跪在地上,回说:“才刚大夫去瞧了,那周嫲嫲脸上、手上都是脓血,确实是疫情。虽然现在还没发现第二起,但琉璃院上下的人都与周嫲嫲有过接触,难保不会传染。”

  顾太后问:“请的是哪家的大夫?可会误诊?”

  刘敏回道:“长街那位刘胜强,白城人都称他为刘圣手,经由他手上的病人,没有一个不赞他的。”

  顾太后闻言脸色更加阴郁,挥了挥手,示意刘敏下去,又将几个宫女丫头也打发下去。

  厅上只有兄妹二人,顾太后才问:“哥哥,这下可如何是好?”

  顾昀面有忧虑,说:“是姝儿没这个福气,太后另外择人也便罢了。”

  “若能找到其他人,哀家也不会把主意落在她身上了!”顾太后沉沉地叹了一声,“珠儿虽好,可她又不是两家的外孙女!如今梁家在朝中的势力愈发雄厚,哀家若不设法将他们拉拢过来,一旦为皇帝所用,咱们顾家可真无容身之地了。”

  老相爷捻了捻花白的山羊胡,沉吟着说:“若不然,将大婚的日子提前?”

  “哥哥的意思是?”顾太后沉吟。

  顾昀道:“现如今,琉璃院的情况还不清楚。最好的情况是,姝儿未曾染病,一切照旧,自然皆大欢喜。最差的,便是姝儿染了病,但只要大婚典礼成了,皇后之位照样留在顾、梁两家。”

  “为今之计,也只有如此了!”生老病死,顾太后也没有办法,“哀家会在全国寻找能医治这疫病的大夫,也叫钦天监另外择日子完成大典。”

  “一切按照太后的意思办吧。”顾昀起身应下,微微叹了口气。

  顾太后也不再多留,摆驾回宫去了。

  顾姝一觉睡到天黑,被芸儿摇醒了,“小姐,外头大厨房送了吃食进来,你起来吃一点吧。”

  顾姝迷迷糊糊地起身来,被芸儿拖到桌边,看到满桌丰盛的佳肴,瞬间清醒过来,提起筷子就下手。

  不等她将一块糖醋排骨送进嘴里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本能地望向门口。

  刘嫲嫲领着几个老婆子,正跪在门外石阶上,一个个垂着头,只刘嫲嫲一个人看着顾姝。

  顾姝看向芸儿。

  芸儿附耳到她耳边说:“奴婢已经将她们都收服了,她们说,若是能逃过此劫,必定以二小姐马首是瞻。”

  顾姝搁下筷子,同芸儿咬耳朵:“我恢复的事,你没说吧?”

  芸儿笑道:“自然没有,奴婢才没那么蠢。”

  顾姝点了点头,看向门口的婆子,憨声憨气地说:“今后,你们可不许再欺负芸儿了。”

  众人皆应下声来,刘嫲嫲道:“若是能躲过这一劫,老奴们这条命就是二小姐的了。”

  顾姝面上仍是憨憨的,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心里却冷笑。这些人,平素是何样的霸道,如今面临生死,却不得不向她这个傻子低头!

  多可笑?

  可世人不大都如此吗?贪生怕死,欺软怕硬!

  想到这里,顾姝一时间也没了胃口,只让芸儿将白粥咸菜留下,余下的都分给各个婆子丫鬟去吃。

  众人更是感恩戴德,那刘嫲嫲等众人走了,才踏进门来,神秘兮兮地问:“芸儿姑娘,不知道你有什么计策?”

  芸儿厌恶她平素仗势欺自己,更厌恶她此刻这幅讨巧卖乖的嘴脸,但也清楚,此刻还得依靠这些老婆子,不好撕破脸的。

  便说:“嫲嫲先下去,等我的消息。”

  刘嫲嫲碰了个软钉子,但想着自己小命要紧,只得退下。

  芸儿关上房门,压低了声音问:“二小姐,你的计划是什么?”

  顾姝扬眉一笑,“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时!等天黑!”

  第11章 月白风高夜晚间人定,顾姝当着芸儿的面,从大黑箱子里翻出了夜行衣穿上,带上解药,直奔周嫲嫲所在的小院子。

  周嫲嫲平素为人刻薄,本就不受人待见,此刻更是因为她,整个琉璃院上下的人都得面临生死难关;加上她身上的脓包奇臭无比,众人宁愿挤到后头柴房,也不愿与她一个屋子。

  偌大的屋子里,摆放着各式好看的家具,却空无一人,只有周嫲嫲一人在屋子里哀嚎。

  顾姝戴着面罩,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;掌着微弱的灯火,大大方方地走到床前。

  “哎哟……哎哟!”周嫲嫲侧身向里躺在床上,一个劲儿地哀嚎着。听到脚步声传来,连忙转过身来。

  只是她身体太胖了,费了半天的劲儿,却是用力过度,从床榻上跌了下来。有脓包的手臂重重地摔在地上,原本没有破的脓包也挤破了,脓血流了一地,那股臭味更浓了。

  “哎哟!你……你是谁?”周嫲嫲一边细声地哀嚎着,还不忘问来人的身份。

  顾姝蹲夏身,将烛火往老婆子脸上一照,见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五官都快挤成一团了,心里十分受用。

  “人死之后,魂归地府,阎王爷会根据他生前的事迹,判定是下地狱还是入轮回超生。像你这样的长舌妇,得先下蒸笼地狱,蒸过之后冷风一吹重塑肉身,然后下拔舌狱!”

  顾姝将声音拉的又长又沉,连夜风都十分配合,从窗外呼啸而过,立即有阴森森的感觉。

  周嫲嫲本就是色厉内荏,早以为自己身染恶疾命不久矣,本就十分恐惧,如今被顾姝这么一下,更是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了。

  “你……你是地狱来的使者吗?”

  顾姝心里一乐。不由地一叹:这古代的人,对鬼神之说但真是深信不疑。不过又一想,即便是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,人们不也相信着各种风水玄学吗?

  说道理,都是心里作用。有句话说的好:平生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。

  忽然,她闻到了一股新的异味,不是脓血的臭味,而是……

  她举着灯往周嫲嫲的夏身看去,只见青绿的里裤已经湿了一大片,竟然是吓得失禁了。

  若是将人吓死了,反倒坐实了琉璃院疫病的事实。

  想到这里,顾姝也不再吓唬周嫲嫲,将一瓶药粉搁在她手边,说:“这里面的药,能治好你身上的脓包。”想了想,她眸中析出几分狡黠,控制不住笑意说:“不过,须得以童子尿为引子吞服。”

  周嫲嫲听到有药治病的时候,死灰一样的眼神亮了起来,不顾手臂上的痛,死死地拽着那瓶子。

  听到后面一句,瞪大了眼,“啊?”了一声。

  顾姝郑重其事地重复一遍:“没有童子尿,你这病是万万好不了的!”

  “可……”周嫲嫲一时语塞,“那可是尿呀!”

  顾姝心里冷笑:没让你吃屎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
  面上,她不冷不淡地说:“命是你自己的,吃与不吃都在你。”说完,她便掌着灯走了。

  今夜,她可忙得很,实在没有时间与腌臜婆子多耗时。

  民间有句俗语,十五的月亮,十六圆!

  顾姝走出小院子,抬起头望向半空的白玉盘,很是无语,说好的月黑风高呢?

  她将手中灯盏吹灭,借着明晃晃的月光,一路摸到了梧桐苑。

  真不枉院子名叫梧桐苑,整个院子里栽满了阔叶梧桐,倒是更方便她藏身。

  虽然名分上刘敏还只是个小妾,可自从夫人去世后,府上便一直是她在做主。梧桐苑的布置皆是正牌夫人的排场,比起琉璃院要光鲜亮丽的多。

  霜月浓厚,夜风习习。顾姝敏捷地掠过庭中的梧桐树,往唯一还亮着灯的房子奔去。

  靠近窗下,隐身梧桐叶丛中,便听到顾丽珠的笑声。

  “还是母亲有法子,不动声色就把那贱蹄子置于死地了。”明亮的灯火下,顾丽珠与母亲对坐,握着琉璃酒杯,杯子里是葡萄美酒。

  两个都是美人胚子,吃了一点酒,颊边好似飞上了云霞,红唇更似烈焰一般,更添了几分妖娆妩媚的艳丽。

  刘敏一抚鬓发,不无恨意地说:“当年她娘害得我小产,若不然,你弟弟如今都能满地跑了。这几年我这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,眼看都快四十的人了,若再不怀上,恐怕一生都没机会了。”

  顾丽珠闻言,微垂眉眼,连忙举起花盏饮了口酒,将眸中异样隐去。

  丞相府只有两个女儿,并未儿子,无论是父亲,还是母亲,都希望能有个儿子。虽然她也希望母亲能生下一个弟弟来,好巩固在丞相府的地位,可心里难免是不痛快的。

  “父亲时常来梧桐苑,母亲一定能再怀上的!”心里再怎么不痛快,顾丽珠还是安慰说:“左右,棠梨院的钱鹃儿,是生不出孩子的。”

  “她年轻貌美,又会哄相爷开心,即便没有孩子,也不会失宠。不过,若是她也失了宠,相爷的心思难免会放到外头去,到时候不知又会带回来什么狐狸精,倒不如留着这个钱鹃儿也好拿捏些。”

  当年,刘敏就是凭着美色勾搭上顾昀的,对男人,她是十分了解的,“将来你入了宫,首要的一点,要分清楚哪些人可以留着为自己所用,哪些人是绊脚石必须铲除。”

  “珠儿明白。”

  在这一点上,母女两个不谋而合,在灯火下相视一笑,举杯共庆。

  窗外,顾姝静静听着,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这可但真是母女了,同样蛇蝎心肠,心狠手辣!

  她悄无声息地攀上房檐,摸索到两人的上方,从瓦片的缝隙中,将药粉撒了下去。

  “哎呀,怎么有灰掉下来?”顾丽珠惊呼一声,站起身将脸上的粉末拍了拍,跳脚道:“母亲呀,你看这梁上都蛀虫了,怎么不叫人来维护维护!我这身衣裳可是新做的,明儿还得去逛庙会呢!”

  刘敏脸上也掉了灰,连忙起身掸了,疑惑道:“前些日子才叫人上了漆的,想来是那起子人偷懒了。”

  房檐上,顾姝冷笑:下人倒是没偷懒,只不过你们身上的并不是蛀灰,而是毒药粉而已。你们两个,就好好享受吧!

  语毕,悄无声息地下了房檐,往琉璃院去。

  还未到琉璃院,便听到有轻微的喧嚣声。她本能地警惕起来,一路循着声音找了过去。

  挺阔的十字路口,两条黑影正在酣战,许是怕惊扰了人,二人都没有使用兵器,空手而战。

  郎朗月色,凉凉夜风,顾姝坐在女墙上,静静地观战。

  她眼力极好,虽然两个人都蒙着面,但完全可以认得出来。这两个黑衣人,分别是前些日子在皇宫遇到的竹先生,以及七杀堂暗堂的堂主小七!

  从身份来看,这个时候,她应该站在小七这边,凑上前去帮个忙。但从长久发展的战略部署来看,这位竹先生是敌是友还不明确,这个时候,适合旁观。

  很快,打斗中的两人,都发现了观战的人,并且,很快将她认了出来。

  小七抽了空,以眼神询问首领,战还是退?

  虽然,他只是瞥了顾姝一眼。

  墨子良也以眼神告诫顾姝,要她赶紧走。

  虽然,他也只是瞥了顾姝一眼。

  顾姝坐在女墙上,双腿悬空晃荡着,恨自己出门没抓一把瓜子,寻思着让芸儿沏壶茶来,那傻丫头会不会吓晕过去?

  酣战的二人势均力敌,你挨我一拳,我挨你一掌的,不痛不痒。但彼此纠缠,一时间胜负难分。

  顾姝看足了戏,方不动声色地同小七打了撤退的手势。手势做完,她才想起,这是昙国,并非二十一世纪,小七能看懂手势吗?

  然后,她看到小七急攻了数招,将竹先生逼退后,一个反身向她这个方向本来,纵出女墙消失在夜色中。

  墨子良疾步没有追上,站在女墙上,望着顾姝,语气不善地问:“怎么不拦着他?”

  顾姝无辜地耸了耸肩,“他身手那样好,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  墨子良眉宇微蹙,眸中泛出些冷意。一个连皇宫都能自由出入的人,身手会差到哪里去?而且,刚才若是她肯加入战局,二对一,完全能赢!

  “你来相府做什么?”因为不满顾姝刚才看戏,墨子良的语气也很不善,眯起了眼。

  顾姝站起身来,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“除了皇宫,白城最富有的就属顾府了,所以……”

  “所以,你又手痒了?”墨子良是完全将她当做了惯偷,“我给你的珠子呢?那个能换不少银子,你不会这么快用光了吧?”

  顾姝继续不好意思,谎话张嘴便来,“我奶奶的病很严重,那些大夫开的药都很贵!”说着,她还作出一副担忧惶恐的模样,“如果没有银子,他们就不会给奶奶治病了!”

  “你找的哪个大夫?”墨子良有些怀疑她的话。

  顾姝一时语塞。她穿过来这些日子,白天都待在琉璃院,只有晚上出门,哪里知道什么大夫?想起白日里刘嫲嫲喊得那一声,便说:“长街的刘胜强,被人们称作刘圣手的。”

  墨子良记下了,问她:“你还差多少银子?”

  顾姝一愣,随即明白他的意思,不好意思地摇头,“我怎好再收你的银子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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